他一邊扭頭盯著眾人,生怕被背後偷襲,一邊小跑漸漸遠離隊伍,然後獨自一人跑著先進村了。
“這個大白癡,是沒看過恐怖片嗎?這個時候單獨行動,不是找死嗎?”依然嘟嘴小聲嘀咕道。
“林槐同學,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周夢柔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不過關於舊村,我也聽說過一個故事。”
林槐看向秦守,見到對方沒搭話,於是他自顧自地說道:
“我家老姐,最近在調查一個案子,似乎是有幾個殺人犯,跑進了舊村裏麵。”
“哦?看來你們來舊村,似乎有其他目的?”秦守說到這裏,臉色明顯變了顏色。
這三個家夥,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
到了村口,他便與其他人分道揚鑣了,獨自回家了。
隻是怎麽起霧了?大晚上還怪襯托氣氛。
東山區郊外舊村,一巷十二號。
回到家,秦守熟練地打開門,踏進了院子裏麵。
自從十三年前,他父母自殺以後,他就很少回老家了。
也就是在那之後沒多久,舊村就發生了一場火災。
聽說燒死了不少人,然後村裏的年輕人,便陸陸續續搬往了大城市。
至於壯漢口中,關於冥婚的故事,秦守可以肯定沒有發生過。
隻是關於人口販賣這一點,是舊村永遠洗不掉的汙點。
村裏地窖,時常傳來女人和小孩的哭喊聲,也是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陰影。
太久沒回家了,房子已經塌了一半,裏麵也是破破爛爛,根本就不適合住人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雜草,秦守就一臉不耐不煩地轉身,去了公交車站站牌。
與其在這個家呆著,他還不如去外麵露營,十塊錢的包子,一瓶礦泉水,足夠他活到第二天早上了。
“啊啊啊......”
三更半夜,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從村裏的地窖那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