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起身擦了擦嘴,離開了座位。
張瑤絲毫不慌,她是見過張斌的實力,雖說當時張斌讓她不要躲在房間裏,但是張瑤哪裏耐得住,偷偷摸摸溜了出來。
在陽台上,看見了張斌一個打數十個的場景,自然是萬分相信張斌的實力。
但是張佳琪沒有見過啊,非常緊張地問道:“瑤瑤,真不用打電話報警嗎?表哥雖然有些功夫,但是畢竟他們人多啊。”
張瑤說道:“佳琪,我哥都說了,這是小事,吃飯。”
張佳琪哪裏吃得下去,說道:“瑤瑤,這可是你親哥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
張瑤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報警吧,我又不會攔著你,我都說了,我哥沒事,你該擔心的是他們。”
張佳琪一聽,也放下了手機,而是看向了外麵。
“哥,就是他!”
侯哥看見張斌後,還是很害怕,指認了之後,立馬躲在了人群之中。
“兄弟,怎麽稱呼?”
張斌冷聲說道:“回去好好管教你的兄弟,今日我已經算留情,還敢胡攪蠻纏,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殘忍!”
張斌沒有開玩笑,別看對方人多勢眾,他如果全力攻擊的話,不到一支煙的時間,全都得躺在地上,至少也在醫院躺上數個月。
“我兄弟喝多了,是有些魯莽,但是你也不能把他右腿和右手打斷吧!”
為首的人說道。
“我沒把他三條腿打斷,已經算客氣了。”
張斌冷聲說道。
為首之人一愣,說道:“兄弟,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斌不耐煩地說道:“愛誰誰!滾蛋!”
“小子,趙公子都不認識?你也好意思在蓉城裏混?”
趙公子示意手下閉嘴,掏出一遝錢,說道:“我兄弟做錯事,我這個做大哥的肯定有責任,這兩萬塊算是飯錢。”
張斌冷聲說道:“誰要你的錢,拿著錢給你兄弟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