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修為全無不假,但是修煉經驗和學識都還在腦海之中,僅僅是運行了一晚的功法,已經登堂入室,氣貫全身,內窺外視。
一晚而已,就摸到了普通人的天花板,所謂的後天大圓滿。
更加可怕的一點在於,張斌體內的‘炁’,乃是至純至陽至真!哪怕隻有一絲,也能媲美‘真人’境界。
“哥,吃飯了。”
張瑤叫醒了盤腿冥想的張斌。
張斌看著滿桌子的好菜,陳讚道:“瑤瑤好手藝,色香味俱全。”
張瑤羞紅了臉,說道:“哥,你都還沒有吃,就開始亂說了。”
本來是溫馨無比的日常時光,卻被門外喧雜的聲音打斷。
張斌很是生氣的放下筷子,說道:“這群人屬狗的嗎?剛剛教訓完,又上門了。”
張瑤很是緊張的說道:“哥,怎麽辦?”
張斌起身說道:“我去去就回,你別慌。”
‘嘭’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為首依然叼著雪茄,戴著墨鏡,神情格外的囂張。
“雷哥,就是這個小子。”
右手打著夾板的光頭男,指著張斌說道。
“瑤瑤,你先回屋裏待著。”
張斌示意張瑤先躲進房間裏。
“哥!”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張斌嚴厲的訓斥道。
張瑤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關上了房門。
張斌找到墨鏡男麵前,說道:“這裏是我家!”
墨鏡男頗為囂張的吐出煙圈,說道:“那又如何?”
張斌說道:“第一,我不想弄髒我家,第二,我妹妹還在。”
墨鏡男拍了拍手,說道:“好!禍不及家人,這裏空間也狹小,我們樓下談?”
張斌點了點頭,墨鏡男示意讓開一條道路。
很快眾人來到了院子裏。
密密麻麻的人影,皆是統一的服飾。
黑衣黑褲,大金鏈小手表,不是板寸就是光頭,手裏皆是拿著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