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決定好好給錢妙妙上一課,讓她明白‘尊敬’二字怎麽寫!
餐廳經理再次打圓場,說道:“真沒必要!一點小事,大家不要傷了和氣,先生您喝茶,錢哥、錢小姐你們也喝茶。”
經理連忙給雙方倒水,端上了新的龍井茶。
“這才對嘛,拿什麽去年的茶給我。”
錢妙妙端著茶喝了一口,說道。
“這茶跟剛才的茶沒有任何區別。”
張斌不屑地說道,他就算不會喝茶,洞察力卻是非常強,畢竟是修道多年之人,豈能看不出兩壺茶,使用的茶葉一樣。
更何況張斌在山裏修煉的時候,老道可不會準備什麽‘冰闊樂’、‘血碧’、‘八喜’,隻會準備茶。
錢妙妙不屑地說道:“你一個土老帽懂什麽,喝好你的花毛峰,別丟人現眼了。”
張斌懶得理會錢妙妙,餐廳經理再次表達了道歉,離開了餐桌。
錢德政說道:“張斌兄弟,對茶看來研究頗深,不知道認為什麽茶,才能叫做好茶。”
張斌冷聲說道:“為什麽要分三六九等,貴的茶葉,就一定好嗎?你喝幾千一斤的茶葉,就能高人一等?”
錢妙妙不屑地說道:“土老帽就是土老帽,誰喝幾千一斤的垃圾茶葉,我們除非在外麵,家裏自飲的話,最次都是兩萬一斤的茶葉。”
張斌不屑地說道:“你就是喝十萬一斤的茶葉又如何?難道你還能上天不成?”
錢妙妙嘴巴一歪,說道:“哥哥,某些人喝著五十一斤的老鷹茶,以為全世界都跟他一樣。”
錢德政眯著眼說道:“張斌兄弟,如果家裏遇見困難的話,可以跟我說,畢竟我跟瑤瑤打小就是朋友,不敢說太多錢,幾百萬我還是能拿出來。”
張斌喝著茶說道:“幾百萬?”
錢德政笑嗬嗬地說道:“對!幾百萬沒有問題,甚至一千萬我也給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