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喝著茶,看著正襟危坐的兩人,說道:“為何會說,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你們不是散修嗎?”
若水說道:“尊者,我們是散修,但是師父不是。”
張斌放下茶,說道:“莫名其妙!你是,你師父不是?有這種道理嗎?”
若水說道:“尊者,我們不敢騙你,我們屬於記名弟子,根本沒有拜師儀式,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和師弟都屬於散修,沒有師承和門派。”
張斌問道:“你們師父的門派叫什麽?”
若水低聲說道:“血影宗。”
若水、若風本以為張斌會發火,沒想到張斌麵無表情。
若水暗道,尊者就是尊者,居然不嫌棄我們。
血影宗可謂臭名遠揚,在修真界非常不受待見,要不是現在處於‘末微’時代,血影宗早就被滅門了。
張斌說道:“所以你們不敢回去,害怕被責罰。”
若水連忙說道:“那是死路一條!我們師兄弟,根本不敢回去,還請尊者收留。”
張斌說道:“你們雖然沒有大錯,但是敢說沒有起歹念?”
若水頓時低下了頭,若風說道:“尊者,我們有歹念不假,但是沒想著奪寶殺人,這一切都是師父的主意,我們也不敢違背。”
若水連忙說道:“尊者,你也知道我師父的脾氣,我們沒有發言權啊。”
張斌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念在你們沒有過分的舉動,我就暫且收下你們,不過你們要抓緊時間,找到安身立命之所,我不可能一直收留你們。”
“謝尊者。”
兩人連忙叩謝張斌,張斌也不阻止,接受了叩謝大禮。
“若風,你是師弟,玉墜石你拿著,若水你也是居士了,不像你師弟還是修士而已,隕金沙你就拿著吧。”
張斌指了指桌子上的玉墜石、隕金沙。
“謝尊者!”
兩人連忙再次叩拜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