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妙妙腦瓜子‘嗡嗡’直響,張斌已經非常克製,要不然光是剛才的厲喝,錢妙妙就會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滾!”張斌沒好氣地罵道。
錢妙妙不敢耽誤,連滾帶爬離開了房間。
‘嘭’的一聲,張斌關上了門。
張瑤說道:“哥,你別生氣了!錢家曆來如此,當初母親重病的時候,就想來這一套。”
張斌眼裏充滿了殺氣,剛想衝出門,斬了錢家!
張瑤拉住張斌的胳膊,說道:“算了!就當喪家之犬,狗吠了!”
張斌忍不了,錢家居然趁人之危!他之前不知道就算了,如今得知了此事,豈能一笑而過。
張斌問道:“母親病危之時,錢家當時是怎麽做的?”
張瑤說道:“很簡單,借錢給我,母親直接拒絕,直言借款人應當為她才對,我還小,哪有什麽償還能力。”
張斌繼續問道:“然後呢?”
張瑤冷聲說道:“還能怎麽說,厚顏無恥的說,以後都是一家人。”
張斌深吸一口氣,說道:“母親拒絕了,是吧?”
張瑤點頭,說道:“母親對於錢嘉和太了解!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是遠近聞名,初中讀完,就出入社會,看似賺了一點錢,但是又如何?沒有根基,如同空中樓閣,說倒就倒,母親怎麽會同意這門婚事。”
張瑤靠在張斌的懷裏,說道:“況且,現在什麽年代了,哪還有包辦婚姻,我可不願意嫁給錢嘉和。”
張斌摸著張瑤的頭,問道:“他在什麽地方?”
張瑤一驚,連忙說道:“哥,你別衝動!之前你跟強生集團打架,就不對!父母從小教育我們,要以德服人,你怎麽動不動就要去打人。”
張斌暗道,以前沒回來的時候,你被欺負也就算了,我現在回來了,你還被欺負!那我不是白回來了嗎?
張瑤輕聲說道:“哥,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狗咬我們一口,我們還要咬回去嗎?沒必要,不用搭理這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