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陳先生,實際上我們派了人保護你。”
“因此你在奧斯頓的事情我們自然也知道。”
玲兒見陳陽臉色有些陰沉,走到他身旁輕聲說道。
她身上的體香大概是什麽丹藥所製,讓陳陽冷靜了下來。
“你們還知道什麽?”
陳陽坐了下來喝了杯茶問道。
“賀家也要去古墓。”
“不錯。”
“陳先生,如今你有何打算?招惹了毒丹會,我怕他們不會放過你。”
“不如直接加入我道聚商會,日後由我們庇護你。”
“至於天血社,他們恐怕不會為你招惹上毒丹會。”
“雖然天血社號稱三大組織之一,但他們的實力最弱,比起罪惡酒館和厄運山莊相差太遠。”
“而毒丹會在奧斯頓乃是名門,他們還可以請動四大家族出手,不是天血社可比。”
“多謝好意,不過我想那毒丹會一時間還找不到我。”
“當然這還要看玲兒小姐的意思。”
陳陽笑了笑,婉拒了,並且話外之音就是現在隻有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暴露了那一定就是你出賣了我。
“麻煩幫我安排一個修煉室。”
陳陽起身離開,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貴賓修煉室。
這裏的環境不錯,雖然靈氣依舊稀薄,但是與天級房相比還要略濃厚一些。
“真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能出現南宮夜這樣的天才。”
陳陽心想這南宮夜若是在大陸中恐怕早已被捧為天驕之子了。
可在這靈氣稀薄的聖心獄卻隻能當一輩子囚徒。
當然還是那句話,這裏出生的人絲毫不認為他們是籠中鳥。
“禁水!”
陳陽在儲物戒中儲存了水流,隨後將其倒出以此來修煉這功法。
那水流起初隻能被陳陽定住三秒,但慢慢的變成了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如今修煉了一天一夜的他已經能夠將水流定住一分鍾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