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整個長安城。
萬裏無雲。
風和日麗。
長安城大殿上。
隋恭帝麵色有些難看。
但他沒有選擇。
在禪讓和死亡之間,隻要不是傻子,都會知道應該怎麽做這個選擇。
坐在金鑾寶座上。
隋恭帝有些戀戀不舍。
大殿下。
唐王李淵已經換上了一身合身的嶄新龍袍,比隋恭帝身上的龍袍都要精致豔麗,在和煦的陽光照耀下,顯得特別的熠熠生輝。
看著一臉不舍的隋恭帝。
李淵抬眼。
瞥了他一眼。
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隋恭帝心中歎息。
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有選擇。
他看向一旁的太監,招了招手後,朝著大殿下方的一眾大臣開口,語氣之中充滿了對自己即將迎來的命運的不甘。
“住危房愛卿今日都在,現在時機已經成熟,天下歸心,朕最近深感身體欠佳,心力憔悴,已無力處理朝政了,所以......”
大殿下方。
一眾大臣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
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果然。
隋恭帝目光看向站在大殿之下首位的唐王李淵,眼神複雜無比,聲音之中,甚至還有一絲恭維:
“所以,朕今日效仿先賢之輩,禪讓帝位於唐王李淵!”
轟!
此話一出。
哪怕眾大臣都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但在事情沒有真正落實之前,誰也不敢肯定一定會發生。
但現在。
真正發生了。
禪讓!
這是一個多麽神聖而久遠的詞語啊!
久遠到,在眾人的印象裏,這隻在古老的曆史記載裏才有,甚至一度被人認為現在以及將來都不可能再出現,哪怕是被迫的,也再難出現。
畢竟。
各朝各代的皇帝,也是要麵子的。
寧願站著死,也不願跪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