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崔鈞心血**,一大清早找上王越。
“你膽子不小,還敢來此地。”
“劍聖大人,你不是說過要教我劍法嗎?”
“嗬嗬,不怕我宰了你?今天可沒有別人幫忙。”
“你不敢,雖然崔家勢力比不過四世三公那種大族,也不是你所能抗衡。隻要你不想自絕仕途,就不會殺我。”
崔鈞老神在在,一點也不害怕,他才不會說南華老仙就在附近。
拿性命去賭別人敢不敢,很蠢。
如果不是別有目的,何必跑來找王越,安心等上三年,天下無敵。
王越確實不敢殺人,辛苦十幾年,一心求官,早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
所以,他很糾結。
崔鈞天賦是他平生僅見,教一教,師父臉上也有光。
但這貨瞧著生氣。
思緒轉了一圈,王越沉聲道:“崔州平,你想學劍術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我需要你拜師,正式拜我為師。”
崔鈞愣了愣,隨即拜倒,“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王越一呆,讀書人的矜持去哪兒了?
堂堂崔家繼承人,臉都不要的嗎?
他本來打算刁難一下,好讓崔鈞知難而退,沒讓你迎難而上啊。
“你先起來。”王越虛扶,“你先回去和長輩商量,若沒問題,我們辦個拜師儀式。”
“好,那就明天。”
崔鈞一錘定音,行了一禮告退。
【原來拜劍聖為師這麽容易,也好,這比其他方案更保險。】
袁瀾眉頭一緊,“這家夥又有什麽計劃?”
“王越能做什麽?刺殺?”
“殺誰?大將軍?十常侍?”
“王越敢嗎?”
“此人是個官迷,輕易不會出手。”
某處餐館。
“劍聖?”
“也不知道擋得住我父親幾招。”
呂玲綺拍拍吃飽的小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