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竟敢詛咒大將軍。”
一名親衛拔刀上前。
糜竺麵不改色,冷笑道:“我在和你家大人說話,懂不懂規矩。”
場麵一冷,幾息後。
“糜竺,好膽色。”
何進哈哈一笑,“你來說說,本將軍怎麽個死法?”
糜竺湊得更近,瞧瞧左右,“借一步說話,敢問大將軍,陛下賜酒,你可曾喝了?”
咯噔——
何進心提起來,本就有所懷疑,又被提及毒酒一事。
“真下毒了?”
見何進不答話,糜竺加一把火,“大將軍,酒裏有毒,張讓想要將你和袁紹曹操毒殺。”
“三個一起完蛋,你們勢力立刻土崩瓦解。”
“休要誆我!”何進放大音量。
四周親兵集體拔刀。
糜竺怡然不懼,頭顱高高抬起,默不作聲。
他還記得臨行前,那一夜的交流。
“糜大哥,我想請你做一件大事。”
“崔州平,何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好,為了小妹,為了糜家飛黃騰達,我就搏上這一次。”
一息、兩息……
一名親兵作勢欲砍。
何進一抬手,“住手,退下。”
見此,糜竺鬆了鬆放在身後的拳頭,“大將軍可知劉備,劉玄德?”
“嗯?劉皇叔?”
何進下意識喊出皇叔稱呼,之前對劉備勇救陛下的一幕印象深刻。
“劉皇叔不忍大將軍被奸人所害,特派我前來提醒。”
“你當本將軍好騙?”何進沉下臉色,“劉備投靠崔鈞,而崔鈞正是張讓爪牙。”
“大將軍誤會了。”
糜竺搖搖頭,“敢問將軍,可知劉皇叔師從何人?”
“盧植?”
“比起宦官勢力,盧植更親大將軍一些,我可有說錯?”
“沒有。”
何進不否認,整個官方勢力,幾乎都不站隊十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