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答應了張寧的無理要求,但他隻說向陛下申請,沒說百分百成功,給自己留出一點時間仔細考慮。
張寧也沒為難,做到這份上已經不錯,步步緊逼引起反彈就虧本了。
“對了,張寧,你們黃巾去荊州幹嘛?”張讓警覺,別又搞事。
“今天崔州平能幫你,說明他看到你們黃巾的可取之處。”
“而我作為他的上官,理所當然出一份力。”
私下會談,張讓怎麽不要臉怎麽來,一副崔鈞是我得力幹將,我力挺的架勢。
這樣也能消減崔鈞的顧慮,表達了他張讓的信任。
同時,迂回探底,看看張寧去荊州有沒有可利用的地方。
“老陰貨,設置了幾處語言陷阱,我可不是沒見識的毛頭小子。”張寧暗自吐槽。
幸虧她也在忽悠人,去荊州是要去的,但不急。
當務之急是來洛陽和崔鈞打交道。
之所以故意泄露去荊州,一來迷惑張讓視線,方便她暗中搞事。
二來崔鈞不是懷疑她有日記嘛,那就索性冒充日常任務,讓誤會加深一些。
“其實去荊州……”張寧假裝猶豫不決的模樣。
見此,張讓以為張寧想說又有顧忌。
按照他的經驗,這種時候推波助瀾一把,往往能得到對方的答案。
於是,和顏悅色道:“我在荊州有些人脈,普通麻煩能活動一二。”
“而且有些暗子分布在那塊,你想探查荊州方麵的消息,我能幫你查查。”
張讓探底的同時也丟出底牌以示誠意,他在荊州有耳目,能幫忙。
常年十常侍生涯,他自信察言觀色本領極強,這幾句話應該能調動張寧情緒。
【呦呦呦,張讓又開始施展大忽悠,宦官在這方麵的確專業,我若不是知道底細,差點就信了。】
【張寧去荊州能有什麽好事,那邊的黃巾規模最小,生活最舒坦,無非是想聯絡搞塊根據地,然後轉移青州、冀州一帶的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