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財什麽的,張讓覺得無所謂。
多年坑來的沒有達到富可敵國,但也比普通商人富有得多。
東海糜竺家算有錢吧,那點資產連他一半都不到。
既然張寧開口索要,那就先給錢穩住,當前不能亂。
簡單思考一圈,張讓開口道:“你們黃巾缺錢,我缺人,不如我們談一筆合作。”
“合作?”
“你又在算計黃巾什麽?”張寧眉頭一皺,她才不信老陰貨能幹啥好事。
“桀桀……算計談不上,各取所需。”張讓笑了笑。
“我需要你們出一批人馬來洛陽。”
“事成之後,洗脫黃巾反賊之名輕而易舉。”
他確實想談合作,一幫泥腿子,能拿走的好處無非是洗脫罪名和幾個小官。
這點東西一文不值。
所處高度不同,眼界不同,別人夢寐以求的,他嫌棄都來不及。
利用完黃巾,賞賜他會給,但怎麽給,裏麵學問很大。
“具體怎麽合作?”張寧狐疑。
有日記在手,她也不敢大意,一不小心說不定就被坑了。她父親也算一代人傑,不也被耍得團團轉。
如果真的對黃巾有利,暫時合作並無不可,算賬可以緩緩。
見張寧上鉤,張讓緩緩道:“你挑選忠誠的手下來洛陽,越多越好。”
“記住,要嘴巴夠嚴,我會一路打點為你們放行。”
“到洛陽後,等我消息,一舉拿下大將軍一黨,順便將幾路西園校尉攻陷。”
聲音在陰暗的偏殿回響,透著一股瘋狂。
之前,崔鈞一番所為確實替他解決內部矛盾,但也讓外人看穿十常侍虛實。
以防萬一,張讓計劃多做一手準備,甚至先發製人。
拿下大將軍一黨,最多再背一些罵名,他有何懼之。
何況,這一切是黃巾幹的,和他張讓有什麽關係?
說起來,當年平定黃巾,大將軍出力不少,黃巾來報仇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