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
張讓不理解,怎麽又繞回司馬徽。
如果之前假設成立,多司馬徽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都能釘死司馬家族。
關於漢室江山,十常侍和大將軍站在同一陣營。
他們之間可以爭奪主導權,外人要來試試,立刻就逝世。
崔鈞頓了頓,先讓張讓消耗一番,接著說道:
“張侯爺還記得張角的仙術嗎?”
“張角?”張讓凝神,“司馬徽和張角有關?”
“有或者沒有,需要張侯爺來判斷,我吃不準。”
崔鈞緩緩敘述道:“我隻是將所見所聞說出來。”
“張角能夠呼風喚雨,釋放雷電。”
“我和司馬徽交過手,巧的是他也會雷電之法。”
“一個名士,隱藏修仙身份,他想做什麽?”
“為了自保?”張讓不確定道。
“姑且算他為了自保。”
崔鈞搖搖頭,“但司馬徽和左慈同在洛陽襲擊我。”
“左慈的三卷天書由南華老仙所授,南華老仙又傳授張角仙法。”
“這關係不得不理一理,張侯爺怎麽看?”
???
怎麽看,你不都說了嘛。
張讓秒懂含義,無非是司馬徽和張角有染。
張角是誰?
當前最大的反賊,哪怕身死,也很難洗脫這個罪名。
他相信崔鈞說的是真的。
一些東西經不起查,之前司馬徽藏在暗處很隱秘,但一曝光,洛陽地界發生的都有跡可尋。
思考一陣,張讓擺擺手,“你且退下,此事咱家自有計較。”
崔鈞點點頭,行了一禮走人。
過猶不及。
他沒繼續給張讓洗腦,說這麽多已經夠意思。
如果這樣都不能挑起張讓對司馬家族的懷疑,那麽張讓也坐不到十常侍位置。
同樣,崔鈞知道自己也會被查。
他需要合計合計,來皇宮見張讓隻是臨時起意,該準備還是要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