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過年,當然少不了酒,地下一桌基本都喝自製的果酒。因為沒有衝泡,平時不想喝。過年的時候被老王帶出去。都是用野葡萄釀的,總重五六斤,都是他們湊的。
“少喝點,這東西後勁很大!”老王心疼得我連嚐一口都不想。
這是真的,吃起來酸甜可口,過了一會兒,幾個女生都是滿嘴酒氣,臉也紅了,一個個遊戲都亮堂。
至於炕上的那個人,自然是白的,邁克爾想喝關雲長給他的藥酒。結果老王製止了他:如果真的管用呢?
飽餐一頓後,我撤下筷子,放上撲克。幾個女孩騎著馬狂歡,打麻將。老王想挨家挨戶拜訪,就派了三個姑娘去米蘭家。反正她一個人,過年太安靜,沒有意義。
把藍藍和小白帶出房子,隻是為了消化食物。天已經黑了,家家戶戶院子裏的燈籠都亮了,整個江北一片光明。
有許多孩子成群結隊地在路上閑逛。孩子們提著各種插著彩色蠟燭的小燈籠。如果你是男生,你會在口袋裏放很多鞭炮,邊走邊放。
小白眼皮淺,還拉著老王要燈籠。看到藍藍的期待,老王轉身回家,找來兩個罐頭瓶子,在瓶子裏插上蠟燭,在瓶口綁上麻繩,再綁上一根小柳條,做了一個簡易的小燈籠。
還有比這更好的,做起來更麻煩的。先將麻線蘸上煤油,繞在瓶底,點燃,等到麻線燒得差不多了,再將瓶底放入冷水盆中。
熱脹冷縮後,瓶底被吹掉了。如果工藝好的話,剩下的瓶底很整齊,然後換一個木質底座,在木頭上插一個釘子固定蠟燭。與老王不同的是,當小白放鞭炮時,他的爪子顫抖了一下,瓶子裏的蠟燭就掉了下來。
藍藍仍然是安全的,小燈籠永遠不會熄滅,所以小白用她來放鞭炮。小爪子抓著鞭炮,快速的戳在蠟燭的火焰上,然後快速的扔出去,緊緊的捂住耳朵。你說你怕了,就不要放了,但是藏獒還是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