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子的香味也吸引了小白,他用小爪子幫大石梳理毛茸茸的大尾巴,而大石的嘴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地吐著鬆子,小白叼起來,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
據老王保守估計,一個大鬆果能產半斤以上的鬆子,一個大紅鬆球頂上能形成上百個大鬆果。就算按照江北的規矩,一個大紅鬆球果上估計能產幾百斤鬆子,一斤至少能賣三四十塊的好家夥,一個大紅鬆球能產三四千塊!
這樣一算,老王粲光靠賣鬆子就忍不住把承包費拿回來了!
其實他的算法有問題。在其他林區,不可能每棵紅鬆都有這麽高的產量。而且,都說鬆樹建塔有大年小年。一般來說,紅鬆從開花到建塔成熟需要三年時間。也就是說,造塔要三年才有旺年,也就是大年隻是長江以北的一片林地。特灌之後,真的不能用常理來看待去年的造塔。
令人高興的是,老王甚至取消了晨練,直接去了老李家,把老張他們都叫到了一起,商量挖掘鬆塔的問題。
起初,老李不相信他們。畢竟采鬆果要三年。但當老王看到手裏的大鬆果,嚐到滿滿香味的鬆子,大家都興奮起來。
“好多年沒爬樹摘鬆果了——”老李忍不住感歎。紅鬆造球果至少有30年了,前幾年鬆子又扁又瞎,基本沒啥吃的。
老張也吧嗒一聲小煙鬥,點點頭,“我們是老古板,老腿,可是爬不上大紅鬆。況且我們已經很多年沒在樹上摘鬆果了,那些東西早就沒了。”
說起來,采鬆塔也是一個高危職業。每年都會從十幾米甚至幾十米高的樹上掉下來。輕者殘廢,重者死亡。
而且那些一抱或者幾抱的大鬆樹真的很難爬,工具也比較簡單。除了手裏的鉤子,正在蹬的腳是鐵的,穿在腳上,用繩子固定。邊上有一個尖尖的尖刺,全是通過這個尖刺才能一步一步往上爬。即使是這些簡單的工具,因為十幾年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