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把周圍的火星踩滅了,完全放心了。有人開玩笑說:“我明白了,這是你祖宗的顯靈。我告訴你,過了這一生,你就赤身**了。想要孩子,隻能做夢——”
關雲不這麽看。他低垂著頭,在地上摸索著,嘴裏念叨著,“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最後他真的發現了問題:因為隻有地上的一層幹草在燃燒,火勢有限,冰燈還在,但裏麵的蠟不見了。
每個人都很奇怪,當他們看到藍藍帶著他的小腿重重地跑回來,慢慢地跟在他身後的火豹。這家夥基本上成了村裏散養家庭的一員,尤其是和關雲穀。他經常吃喝,但從不偷雞。
看到火豹嘴裏還嚼著半白的洋蠟,老王忍不住問道:“懂叔,你的洋蠟是怎麽做的?”
“我以前熬一滴羊油,你阿姨嫌太油膩。我覺得扔掉太可惜了——”關允也醒悟過來。肯定是火豹貪心,拿出蠟點著了地上的雜草。
“絕對的,這是名副其實的羊蠟!”
“我明白了,我今天差點坐蠟了!”大家都在說,所謂坐蠟,有點繭自縛。
關雲也恨鐵不成鋼的教訓火豹:“沒事沒事,我天天喂你那些好喝的——”
火豹眯著眼睛,還在悠閑的嚼著羊蠟,味道十足,最後把地上的線頭麻花吐了出來,一副尷尬的樣子。
旁邊有人加了火:“我明白了,連狐仙都敢罵人,小心別再中邪了!”"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關雲長心裏真的有點模糊。他隱約覺得冷,額頭滾燙,眼神迷離,心裏堵得慌。最後他站不穩了,趕緊扶了他一把。
這是典型的心理暗示。老王畢竟是學醫的,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差點把大門打暈。他隻聽見老王在大吼:“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這麽高興,這回你家的香火就要延續下去,而且越來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