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渾然不覺,隻是望著張無忌,笑吟吟,仿佛在等他回話。
張無忌歎道:“我實在沒有想到,趙公子會送如此的大禮,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收還是不該收。”
“他們的命運就在張教主的一念之間,怎麽選,就看張教主的意願了。”
張無忌第一次認真地望著剩下的昆侖派和華山派弟子,隻見他們的眼裏充滿了恐懼、憤怒、茫然和困惑,但是更多的,卻是對生的向往。
“你們願意跟隨我嗎?”
昆侖派和華山派弟子聞言,望向張無忌,眼裏有說不出的錯愕。
趙敏的這一番折騰,讓他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如果說不願意,當場就是一個死,可是如果說願意,明教一向是武林公認的魔教。
他們雖然隻是江湖中的二三流門派,但始終以名門正派自居,突然讓他們投入到明教的麾下,就好像讓他們認賊作父一般。
每個人都很糾結,臉上寫滿了掙紮。
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出聲。
張無忌指著剛才準備強出頭的年輕弟子道:“你說,你想不想跟隨我?”
被點名的弟子名叫高爽,是華山派的弟子,天賦不錯,隻是入門時間不長,在門派屬於小透明。
高爽見張無忌指著自己,立刻血液衝上頭,咬牙道:“我雖然隻是華山派最不入流的弟子,但我也知道什麽叫一入華山派,終生是華山派人,而你是殺死我們掌門的惡人,我怎麽會投入你的麾下,你做夢!”
旁邊的一位女弟子聽見高爽這樣說,立刻驚訝地捂住嘴,眼裏立刻充滿了淚水。
張無忌點點頭:“很好,有骨氣。”
“那你呢?”
張無忌問向高爽旁邊的女弟子,高爽一臉緊張得望著這位女弟子,希望她說不想,又希望她說想。
這位女弟子死死咬著唇,呆立了半晌,終於鼓足勇氣道:“我還有家人要奉養,我加入明教,跟隨張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