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遙見楊逍說的在理,看向殷天正。
殷天正雖然身為張無忌的外公,卻也同意楊逍的說法,點頭道:“事不宜遲,等擔架準備妥當,即刻出發。”
傅君婥一臉擔心,張無忌是為了她而出手,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她忙道:“我略微懂些醫術,如果小鎮沒有高明的大夫,等我為他施展針灸,希望可以維持他體內的生命力,等到了武當山再向高人求救。”
楊逍此刻也隻好抱拳道:“那就先謝過傅姑娘了。”
傅君婥搖頭:“你們與我初次相識,就為救我而受傷,這份情誼,我傅君婥必報。”
很快,五散人就做出了一副擔架,眾人連忙把張無忌小心翼翼放到上麵。
楊逍道:“傅姑娘,你也受傷不輕,教主的馬你來騎吧,這馬甚是通人性,你不用駕馭,走的慢就行,不會對你的傷勢造成任何損害。”
傅君婥此刻也不矯情,點頭,翻身上馬,就跟在張無忌後麵,由於帶著鬥笠,也看不見她的表情,隻是從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能感覺到,她此刻心情異常沉重。
下山到小鎮,本來兩個時辰就可以到,但由於抬著張無忌,走的小心又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傷到了危在旦夕的張無忌。
到時候,剛解救了明教成為明教教主的張無忌,不出三天就去輪回了,那這明教的名聲也算是到頭了。
前任教主失蹤十幾年,現任教主三天嗝屁。
大概明教的風水不好,左右使活蹦亂跳,偏偏教主命運多舛。
到了小鎮,楊左使找了一家看起來頗為幹淨的客棧住了下來。
此刻張無忌躺在**,臉色煞白,脈搏跳動極為微弱,時有時無。
傅君婥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對楊逍道:“我隨身攜帶的銀針遺失在路上,能麻煩去給我買一套回來嗎?”
楊逍點頭,吩咐五散人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