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人摸著胡子道:“世上居然還有這麽神奇的功法,真的是前所未聞。”
婠婠道:“張教主的奇遇想必十分驚險,真是令人神往。”
“九死一生,不值一提。”張無忌搖手道。
“那傅姑娘的傷勢也與楊左使一樣了?”張真人道。
傅君婥點頭:“我可能傷勢要比楊左使稍微輕一些,我吃了我師父特製的藥丸,減輕了不少。”
“你師父是?”
傅君婥咬著唇道:“我師父是傅采林。”
婠婠眼睛一亮:“高麗弈劍大師傅采林?”
傅君婥淡淡點頭。
“原來傅君婥的師父這麽有來頭。”張無忌扮作驚喜,“那以後我去高麗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傅君婥沒好氣道:“我在高麗都不能橫著走,你為何可以橫著走?”
“你是高麗人,認識你的人多,你不好意思橫著走,我就不一樣了,我可以狐假虎威。”張無忌美滋滋。
傅君婥冷哼一聲,再也不理他。
倒是張無忌這一番調笑,讓屋子裏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不少。
“太師父,你也給傅君婥把把脈,看看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萬一她嘴硬,那可就不妙了,我還想著讓弈劍大師傅采林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呢。”
“你!”傅君婥簡直無語。
張真人笑道:“好。”
替傅君婥把脈後,點頭道:“傅姑娘說的沒錯,她內體的寒氣就比楊左使的要輕不少,以我現在的功力,應該可以幫助她把體內的所有寒氣全部消除,但是楊左使,我隻能一試,能不能全部消除,我不敢保證。”
楊逍立刻站起來道:“麻煩張真人,在下真是感激不盡。”
張真人淡淡笑道:“你是明教的左使,是無忌孩兒的左膀右臂,你康複了,我才放心。”
短短幾句話,張無忌差點就紅了眼眶。
這下,他到真有幾分把張真人當成自己的太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