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點點頭:“就聽師姑娘的。”旋即道,“我去砍些柴火回來,雖然現在是初夏,但山裏更深露重,晚上點燃柴火,也能嚇退野狼。”
“徐公子考慮的十分周祥,那就麻煩了。”師妃暄笑著點頭。
其實,別說師妃暄了,就是張無忌都無需篝火,身體強壯著呢。
以張無忌此刻的內力,就算三九寒天光著身子在雪中漫步,都不能算本事了。
得在三九寒天在冰冷的河水裏浸泡幾個時辰才算有點意思。
張無忌看著手裏的寶劍,說了句抱歉,就開始揮劍砍樹枝,別說,這寶劍真是鋒利,沒一會兒功夫,腳下就堆積了一大堆的樹枝。
張無忌抱著樹枝就回到了道觀。
師妃暄遞給張無忌一個水囊:“今晚沒食物,就喝點清水吧。”
“這水?”
“就是剛才在小溪那接的。”
張無忌見狀忍不住打量了下師妃暄纖細的腰肢,這水囊是如何藏在身上,讓他發現不了的?
“就一個水囊?”
“我就帶了一個。”
“那我喝了你豈不是沒的喝了,不用了,師姑娘你喝就行了。”張無忌又把水囊遞了過去。
師妃暄笑了,打開水囊,撩開麵紗,把水囊高高舉起,水就順著壺口流了下來,全部流入了師妃暄的小口中。
明明很平常的動作,卻偏偏被師妃暄做出了詩意,如果讓婠婠那個小妖精來做,恐怕別是一番滋味。
雖然師妃暄並沒有挨著壺口,但接過水囊的張無忌還是覺得有點間接接吻的味道,忍不住心裏有點小雀躍,以徐子陵的身份。
生火對於普通人來說,隻需要一個火折子。
對於張無忌來說,隻需要一道劍氣。
看著冉冉升起的煙霧,師妃暄對張無忌更是好奇,明明武功不算頂尖的模樣,但是這一手劍氣居然能點燃柴火。
張無忌對自己這一手也很滿意,沒想到還有這個功效,也不知道是哪一門心法起到了作用,總算在師妃暄麵前顯擺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