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臉突然紅了起來,仿佛熱得開始冒蒸氣了。
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她不過是好心幫張無忌解渴罷了,怎麽稀裏糊塗就變成熱吻了,還唇舌交纏,這簡直羞死人了,如果被師妃暄看見,那她要不要滅口?
怎麽滅?
她武功與師妃暄差不多,誰也滅不了誰!
雖然是這麽想,但是手上的動作倒沒停。
手上的手感實在是太好了,這,這與畫冊的不盡相同。
張無忌感受到了對手的火熱,更加賣力,極盡糾纏。
看著張無忌緊閉的雙眼,那如扇子一般濃密的睫毛,很快婠婠又陷入迷失中。
突然,張無忌醒了,熱醒了。
睜開雙眼,一張國色天香的臉蛋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隻是,這臉蛋貼得未免近了些,都能看見對方不住顫抖的睫毛。
“唔!”張無忌一聲悶哼,疼!
婠婠的手在做什麽!
趕忙抓住婠婠作亂的玉手,婠婠迷茫地睜開雙眼,看見張無忌睜開眼睛盯著自己,頓時羞澀地彈了起來。
張無忌又是一聲悶哼,疼。
這次是舌頭疼。
婠婠收得太快,被連累了,差點扯斷了。
“你!”
張無忌想坐起來,誰知道一陣頭暈目眩,又倒了下去。
婠婠連忙又坐到張無忌身旁,關切道:“怎麽了?”隨即摸上張無忌的脈搏,張無忌體內的真氣已經趨於平緩。
“扯疼了。”
張無忌指著自己的身體道,“剛才那滑丟丟的是什麽?”
婠婠臉上本來褪下去的紅色又重新冒出,明知故問。
剛才他可是醒了,還睜著眼睛看著她的,這會問起這個來了,怎麽不疼死他算了。
婠婠見張無忌無礙,立刻又起身轉過身道:“我看你剛才口渴,喂了你喝了幾口水,不用謝我。你昨天也算為我受傷了,這個情我婠婠會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