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眨了眨眼,與婠婠麵麵相覷。
看不出來,侯希白還這麽吃香,不愧其“多情公子”的稱號。
師妃暄笑了:“侯公子一看就是惜花之人,可惜,我師命難違,否則,讓這樣一位公子為自己做一幅畫,也算一件美事。”
“看不出來師姑娘對侯公子的觀感如此之好。”張無忌感慨道,“既如此,不如師姑娘回去稟明師父,幫侯公子圓了這個心願?”
師妃暄看了眼張無忌,也不動怒,隻是解釋道:“家師的吩咐自然有她的道理,我隻能遵守。”
“那你師父出門是否蒙麵?”
“不曾。”師妃暄緩緩搖頭。
“那就奇怪了,你師父出門不曾蒙麵,為何要你出門蒙麵?”張無忌皺眉道,“蒙麵無非兩個原因,一個是不想露麵怕引來仇家,一個是太醜不想讓對方看見。師姑娘好像創造了第三個原因。”
婠婠笑吟吟道:“什麽原因?”
“因為太漂亮不想被對方看見,生怕誤了對方的道心。”
看張無忌一點也不像逗趣的模樣,師妃暄隻要淡然一笑:“我師父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出門也要戴麵紗的。”
“原來還和年齡有關。”
張無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問這麽清楚做什麽?”婠婠也好奇,“莫非你還想上門去拜訪?”
張無忌連忙搖頭:“不過是好奇罷了,就好像我好奇婠婠姑娘為何要赤足一樣,隻是不方便問出口。”
“為何不方便問出口?”
“因為姑娘家的玉足關係到姑娘的名節,尋常人不會露出來的,可以婠婠姑娘似乎沒這方麵的顧忌,恨不得把玉足懟到別人臉上。”
婠婠笑了:“沒想到徐公子還是如此一位風趣的人,姑娘家的玉足關係到姑娘的名節,這個邏輯你是怎麽得出來的?”
張無忌一頭霧水,難道不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