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激靈,張無忌下意識抬手擦鼻血,睜開雙眼,這是哪裏?
不認識,沒來過這裏,卻又似曾相識。
這裏布置的極其淡雅,明顯是一間不錯的廂房。
等會,廂房?
他怎麽會在廂房?
他明明是在昆侖山腳下昏倒的。
“你醒了?”
身後傳來婠婠驚喜的聲音。
張無忌轉過身,看見婠婠擔心的神情,不禁笑了:“你在擔心我?”
婠婠麵色一冷,甩著衣袖就下了床榻道:“我為什麽要擔心你?你這麽喜歡逞英雄,那就讓你逞個夠好了。”
張無忌有點尷尬,正準備好好哄一哄婠婠,卻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居然一絲不掛,穴道處還插著銀針。
“你……把我衣服脫光了?”張無忌的聲音有一絲顫抖。
“療傷,不脫光怎麽療傷?不要多想!”婠婠的聲音裏有著說不出來的怒氣。
“那我現在醒了,你把銀針拔一拔啊!”
張無忌動都不敢動,畢竟他有點害怕這銀光閃閃的針頭。
低頭一看,怎麽下半身也有銀針?
“我懷疑你故意的。”
張無忌指著下麵的幾根銀針道,“你不要欺負我不懂穴位,這幾個地方有沒有必要紮針!”
婠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到底是你懂還是我懂?”
“那你把這些銀針給拔了吧。”
婠婠突然笑了,湊過來看著張無忌硬撐的模樣,道:“原來你害怕針?”
“怎麽會。”張無忌板著臉道,“我堂堂男子漢怎麽會害怕區區銀針?隻是你為何要趁我昏迷脫光我的衣裳?莫非你對我有所企圖?”
“我好心幫你療傷,你說我對你有企圖?”婠婠搖搖頭坐在床沿邊,“好心沒好報,難怪師父要我不要做一個好心人。”
“別動,我幫你把銀針拔下來,萬一你動了,拔出問題了,可別怪我。”
聽婠婠這麽一說,張無忌更是一動不動,像一個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