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此時並沒有在意外人的議論紛紛,隻是想快些回家,繼續研究身體裏麵的那顆黑色複製珠。
片刻之後,繞過蘇氏族人生活的核心區域,再走過下人們居住的地方,經過轉角長廊,一棟偏僻不堪的小院出現在前方。
小院的圍牆風吹日曬,年久失修,早已破敗不堪,上麵布滿了裂痕縫隙,還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綠葉藤曼。
其模樣甚至不如蘇家一些下人管事居住的地方好。
但這就是蘇信和父親生活相依為命的地方。
推開有些腐朽的院門,和外麵破敗不堪的圍牆不同,隻見不大的院子之中卻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院子兩旁種滿了植物花圃,有榕樹也有綠草花卉,同時院落之中也是整潔無比。
陽光灑落而下,鋪滿小院給人一種欣欣向榮之感。
而在花圃旁,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漢子站在那裏,拿著挖鋤細心的打理著眼前的花卉,隻不過高大的身軀此刻隱隱有些佝僂,而且本該烏黑的頭發,此刻竟已有一些灰白之色。
“父親!”
看著父親蘇擎那日漸衰弱的身軀,蘇信心中悲痛萬分,如果不是因為他,父親堂堂的蘇家族長怎會被人毀掉經脈,廢掉丹田,從此淪為一個廢人。
而且他忘不了那天父親滿身是血的被人抬回來,嘴裏卻依舊念叨著那個地方還有靈藥,但是讓他記憶深刻的是父親臉上表情卻充斥著恐懼驚駭之色,像是見到了什麽讓他都難言的恐怖。
後麵就算蘇信每每問父親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但是他始終閉口不談,仿佛那種大恐怖無法形容出來。
“阿信,你回來了,姬氏一族那邊的婚事不怪你!”
聽著蘇信回來的腳步聲,蘇擎放下手裏的挖鋤,此刻宛如一個花甲之年的老者,滿臉關心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裏卻是數不盡的心疼之色,道:“你和姬紫萱那丫頭的婚事是當年你爺爺給你定下來的,因為你爺爺當年對姬紫萱的爺爺有過救命之恩,再加上這婚約也是他們喝醉酒之後隨性而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