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紡街上依舊人來人往,嘈雜之聲熱鬧不絕,街邊的張夜把最後一口肉包子吃進嘴裏,拍了拍手,緩緩起身。
....嗝....呃!
在起身的時候,他還打了兩個嗝,雖然沒完全飽,但是肚子裏還是有七成底了,臉色也帶著點點紅潤,不見之前的蒼白,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吃了東西才有力氣。
而且兩個肉包六枚鐵錢,價格雖然有一絲貴,但分量還是公道了的。
身體有勁了之後,張夜也不耽擱直接向著街尾走去,大白米太貴了二十枚鐵錢一斤,僅此於高昂的肉價,他要不起,可街尾有粗糧賣,八枚鐵錢一斤,他估摸著還能吃得起。
而且懷裏的二十四枚鐵錢還能讓他買個兩斤,剩下的錢的再去買點醃菜,好下著吃。
不到片刻就來到了西紡街街尾,街尾比較亂,到處都是垃圾汙穢,這裏的攤子鋪子也沒街頭的大,而且形形色色的流氓地痞也隨處可見,一條街幾十米,可街頭和街尾的差距就像隔了一個世界,讓人不安陌生。
張夜目光四處掃了掃,然後便見到了那間米鋪,米鋪不大,隻有一間小鋪麵,裏麵擺放著各種粗糧米糠,都是從大白米上麵刮下來的,隻不過粗糧裏麵白米少,米糠多,價格才略顯便宜。
他沒有去細選,隻是跟米鋪老板說了來兩斤的粗糧,八枚鐵錢一斤的那種,不然的話貴一點的他怕身上錢不夠。
米鋪老板也爽利的幾下就用一個布袋裝了兩斤粗糧給他,張夜把錢給了老板之後,又用剩下的錢去邊上的菜攤上買了點醃菜。
自此他身上的鐵錢全部花完,就剩手裏的兩斤粗糧和四斤醃菜。
張夜心裏還是有點美滋滋的,接下來這幾天終於有著落了,不用再挨餓了,想罷,就準備回自己的那間破瓦房了。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嘲諷聲:“小子買了那麽多的東西,就準備走啊!不拿點來孝敬哥幾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