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黑衣護衛走到了一處延綿數萬裏的山脈,就把人給追丟了。
四周沒有任何的痕跡,哪怕是一點殘留下來的氣息都不曾有過。
就好像是那兩人根本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此時這一片山脈表麵上看著平靜,但其實時不時的就能夠聽得到獸吼的聲音。
此起彼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一爪子拍爛他們的身體,黑衣人們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有那膽小的人這時已經小聲說道。
“大哥,要不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別為了那兩個人,丟了小命不值得啊。”
“是啊,如今已經這麽晚了,那兩個人就算是逃到了密林深處,他們兩個人也活不了。”
領頭的老大聽到了這話,目光落在了那延綿的山脈。
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轉身帶領著人重新回到了城中。
翌日清晨,桑酒兒睜開了眼睛,感覺身體變得格外的輕鬆。
陽光緩緩的灑落下來,好像一層淡淡的迷霧照射在她的身上。
窗外那格外翠綠的樹幹,微風吹過,竟是沙沙作響。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如同是輕鬆一樣站的筆直。
陳文雙手背在身後,仿佛是在給她站崗的戰士。
桑酒兒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趕緊從**爬了起來。
換上了一件幹淨的衣服,便轉身朝著陳文走去。
“抱歉,我睡過頭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出現在了陳文的鼻尖。
一側過了頭,就看到桑酒兒穿著貫穿的紅色長衫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一刻,好似天地時間都失去了顏色,兩人眼中隻有彼此。
她被他看得臉色通紅。耳朵尖泛起了淡淡的紅雲,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看什麽呢,都已經過了一晚上的時間了,外麵那些人應該已經走了,我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