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心想要對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寄予厚望,甚至想過要把他的皇位傳給夜淩辰。
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這麽不是在欺負二皇子,就是在朝中樹敵。
如今更是讓人打上了門,潮中的名聲,那簡直就是爛透了。
人人提及大皇子都沒有一句好話,甚至覺得他這個父皇並沒有教好這個兒子。
金陵皇氣的雙目暴增狠狠的一拍桌子。“來人給我把那個逆子抓進攻了,朕非要打斷他的腿。”
北堂皇後臉上帶著焦急的情緒。“陛下不可辰兒也不過是受到了他的蠱惑。”
“若是靠他自己自覺,無可能做出這般事情的,肯定是那些人引誘了他。”
“他既然能夠喝那些不知羞恥的東西,每日混在一起。”
“那也證明他自己心思不純來人,給我把大皇子帶進宮來。”
“還有那個在楚氏商行欺辱北堂少主的人一並給我抓進大牢。”
北堂皇後以帕遮麵,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楚雲兒那個該死的賤女人死了都要給她添堵。
甚至還留了一個賤種,讓金陵皇分心。
幸而當年她有先見之明,在暗中給夜淩辰下了圖,如今那小子恐怕已經是強弩之末。
早晚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這才留那賤種一條命讓他活到至今。
隻是沒想到那賤種的命居然這麽的硬,拖了這麽久都沒死。
但是北堂皇後一點都不在意。沒事的時候就給那小子添添堵。
讓他承受一些這世界上難以忍受的痛苦。
有的時候最親的人,隨意的一句話,都如同是一個刀子一樣紮在了心上。
痛苦卻又沒有任何傷痕,他苦心經營數年,絕無可能把唾手可得的一切讓與他人。
這些年來他的賢明遠不深受整個金陵城池。
皇室的喜愛,她用夜淩辰的名聲為他的兒子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