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同情的看了夜淩宇一眼,他就說嘛。
夜淩宇一個堂堂的金陵皇室的皇子為何要和他們合作?
原來也是這麽多麻煩,狗血的情節。
還沒等陳文暗示的吐槽完,夜淩宇就開口說道。
“你們想要讓我的幫助,就得為我掃清障礙,我能得到消息也是來之不易。”
“你們幫我洗清我母族的冤案,拉北堂墨染那個女人下台。”
“我將會是你們最堅固的後盾,不管你們做什麽事情我都會幫忙。”
陳文衝著夜淩宇翻了一個白眼,十分嫌棄的說道。
“你真是一點都不客氣,給我們出了一個這樣的難題。”
“北堂夜染既然能夠坐在那個位置上,這麽多年,而且不被別人識破他的真麵目。”
“你覺得他的那張臉皮能輕易的撕下來。”
夜淩宇坐在椅子上,態度十分的悠閑。聳了聳肩膀,滿臉的笑意道。
“你們想要得到我的幫助當然也要付出一點了,這不是你們說的嗎?如今我把這句話還給你們,我們也算是互利互惠吧。”
陳文被夜淩宇的話噎住了。
臉上帶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這還真是有一個狐狸?
他覺得夜淩宇並不如從表麵上看的的那麽的立於下風。
這樣一個充滿了心機的男人,我心裏真是沒有一點點小九九。
恐怕早就已經死在了皇權的紛爭以及那些暗中射來的冷刀子裏了吧。
皇宮中。
金陵夜皇一張臉上十分的寒冷,就好像是一個冰山一樣。
屋子裏麵的內侍一個個的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恨不得自己沒有在這房間裏麵呆著一樣。
北堂墨染坐在一旁看著金陵夜皇冷著臉的模樣。
仿佛沒有感受到金陵夜皇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骨的寒氣。
她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那侍從的身上,此時那侍從恭敬的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