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就去而複返拿回來了一個托盤,上麵有一壺正在冒著熱氣的茶具。
冥夜放下了東西之後就重新退了出去,桑酒兒一直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眼裏帶上了一絲的戲謔之意。“不錯,你從哪裏找來的人還挺會來事兒的。”
陳文冷冷的掃了桑酒兒一眼,看著桑酒兒眼裏閃過了一絲的不讚同。
“說吧,為何你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我麵前還有你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那種特別不好的氣息,還有天山雪蓮對你而言到底有什麽作用,為何你如此執著。”
陳文現在真的很想要知道桑酒兒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才會讓一個長相如此明媚的少女,身上時不時的會爆發出這種害人的氣勢。
就仿佛在桑酒兒的身上,其實有著讓人難以承受的委屈。
桑酒兒所表現來的性格都不過是她堅硬的外殼。
桑酒兒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陳文居然已經察覺到了她的身體上的異樣。
桑酒兒看著陳文的眼神很是防備,猶豫著要不要把他的事情說出來。
他就知道桑酒兒身上肯定有什麽秘密,隻是不願意說罷了。
陳文拿起了一杯茶水靜靜的喝著,就那麽等著。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桑酒兒舔了舔嘴唇。聲音如同清泉緩緩的傳了出來。
“我的事情太複雜,一時時間也和你說不清楚,我之所以找你,是因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我這麽跟你說吧,你別看我實力不錯,但其實這不過是我十分之一的修為。”
“我身上被人嚇住了詛咒,我活不了多久了。”
“可你身上仿佛有什麽吸引我的東西,隻要靠近你一分,我身上的疼痛就會少一分。”
桑酒兒的話仿佛是一顆炸彈一樣,炸在了陳文的心裏。
陳文不知道他是怎麽回到他的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