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應該的,不必言謝,鄙人不善飲酒,這酒還是不喝了吧。”
秦風想要拒絕,但百姓們一再請求。
“為將軍者,哪有不飲酒的,將軍莫要推辭。”
“好吧。”
秦風看了一眼這杯酒,鼻子輕輕一嗅,似乎無毒。
秦風一飲而盡,百姓們歡呼雀躍。
秦風發現,這些百姓有意起哄,好像要把自己跟部隊隔開。
秦風一人被拉進酒館,端上好酒好菜,請秦風享用。
雖然十分懷疑,但百姓們如此和善熱情,秦風實在不忍心。
於是便吃了菜,喝了酒。
秦風被灌了不少酒,已經有些暈乎了。
秦風心裏非常著急,又不願意懷疑這些普通百姓,百姓們拉著秦風不讓其離開,秦風也不願對百姓動手。
這時,一個前凸後翹,貌美如花的美女穿過人群走到秦風麵前,端著一碗酒,撩撥了一下秦風的下巴,隨後把練湊到秦風麵前,一臉魅惑地說:“哥哥,如此好酒,不喝甚是可惜。”
秦風被一股奇異的香氣深深吸引,順著香氣,秦風不知不覺地便已經把鼻子貼到那女人的鎖骨上了。
秦風也知道羞恥,連忙保持距離,可是左右一看,剛才還熱鬧不已的景象一下子不複存在,剛才還擁擠在自己身邊的百姓們全都消失。
就連自己身處的環境也發了變化,自己在一間臥室裏,並不在酒館。
眼前隻有剛才那來敬酒的女人,正以嫵媚的身姿為秦風起舞。
“怎麽回事,我不是在……”
秦風覺得有些迷糊,眼前暈暈乎乎的。
“我吃醉了嗎?”
“哥哥,你還在等什麽呀,快來呀!”
秦風看向那女人,她已經把衣服褪去,身上沒幾塊布了。
一道深不見底的溝,距離秦風越來越近。
不,不是離秦風越來越近,是秦風不由自主的往那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