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侍衛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將韓立成綁了起來,早就已經被酒色掏空的韓立成如何是這幾位侍衛的對手。
就連韓立成的侍衛都沒有反應過來,韓立成就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秦風!你幹什麽!我是邊軍北營的將軍!你有什麽權利在陣前綁了我!”
韓立成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竟然想用大周的律例來說事了。
韓立成的侍衛和軍中的統領們見到軍中的突變,也全都來到了軍帳之中。
“可以啊!本大將軍還沒有權利拿下你不成?”
“哼!此時突厥大軍就在玉門關外,根據大周律例,除了陛下親自下旨,任何人沒有權利!”
秦風見到所有的統領都來了,想著試探試探這軍中到底還有多少人是忠於大周,忠於陛下的人,便向眾人提問。
“韓將軍說的也是!你也知道大敵當前!”
“本將軍問你們!戰時軍中飲酒,該當何罪!”
問題一拋出來,所有人都不敢言語。
此時韓立成的臉色由白變成了紅色,很快由變成了紫色,雖然這個問題在他眼中不起眼,可此時秦風就抓住這麽一個小問題,就能置自己於死地。
良久之後,站在最後排的一位南營統領小聲嘀咕著:“戰時飲酒,不論官職,一律當斬!”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安靜的軍帳之中,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更何況,此等鐵律所有人都知道,隻是守著韓立成麵前,無人敢提罷了,生怕陷入這些大人物的爭鬥之中,恐怕之後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韓立成抬起頭,狠狠地盯著剛才發聲的統領,眼神之中的狠厲之色,充滿著殺機。
“韓將軍,你可還有話說?”
“哼!”此刻的韓立成,還以為秦風隻是想嚇唬嚇唬自己,畢竟太尉可是自己的父親,之前也是統領三軍的存在,隻不過之前的爭鬥落了下風,再加上秦風屢立奇功,陛下這才將虎符給了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