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那麽多,媽肯定能沒事。”
“我就是一點小感冒。”
冰雅咳嗽不止。
“媽,我今天賺錢了,到時候咱們就去看醫院,到時候肯定能好。”
冰雅笑著沒說話。
她過了一會,開口道:“小遠,咱們別在這裏住了,我不喜歡。”
“換個地方吧。”
張遠直接站起來,開口道:“那個房東又過來催租了!”
“這個月不是還沒有到日子嗎。”
“沒事,我把這個月的給了。”
冰雅搖搖頭,開口道:“正好我也不想在這裏住了。”
張遠頓時急了,開口道:“媽,這怎麽能行,要是不住在這裏,我們能住哪裏?”
“我不是說那個錢我給嗎?”
冰雅微微一笑,開口道:“好了,先別說了。”
“我給你做好了飯,在桌子上,你去吃吧。”
張遠點點頭,他坐在餐桌上。
時奕和賀言看著這一幕,都是心裏不大是滋味。
這吃得就是清湯寡水,當中的米都沒有多少。
反觀櫃台上邊瓶瓶罐罐不在少數。
掙來的錢應該是都用來吃藥了。
張遠吃完之後。
他看向時奕和賀言,開口道:“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時奕擺擺手,開口道:“不用了。”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們了。”
冰雅聽到這話,也是詢問道:“小遠,今天是有什麽事情嗎?”
張遠搖搖頭,開口道:“沒事。”
“就是我這兩個朋友幫了我點事情。”
“哦。”
冰雅沒有多說。
張遠開口道:“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他不想告訴自己的母親。
那樣冰雅定然會難過。
時奕和賀言跟著張遠出來。
他們來到筒子樓底下的馬路牙子。
賀言上路邊倉買整了三瓶可樂過來。
他遞給時奕和張遠一人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