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說到了最關鍵的地方,大寶忍耐不住的心中悲痛,直接昏倒了過去。
“後來,身上帶傷的酥酥,為了讓大寶和我們成功在詭異野怪的追殺下脫身,自己引走了怪物。”
“我們活了下來,可是酥酥的生命,永遠留在了怪物的腹中。”
當年發生一切,對於這七個年輕的男人來說,也是一輩子的恥辱和痕跡。
竟然被一個女人的命換了,我們幾個真是廢物,畜生不如!
幾個家夥哭的稀裏嘩啦。
陳漢和刻晴都不免有些意動。
深深的歎了口氣。
“所以說,一年多兩年前,你們就察覺到了怪物異變?”
“沒錯,我們不是沒有和那些滲人猙獰的東西戰鬥過,另一波人也是這麽想的,還能輸給一群畜生不成?”
可結果就是,他們幾乎是被秒殺,成為了野怪的口糧,殘破的肢體和凋零的血水,很是刺目。
不過那時候,怪物的異變似乎不是很強烈,並不能離開太遠的距離。
吞噬過一波血肉之後,回到了天酬穀的神秘巢穴當中。
“既然發現情況並且成功脫身,為什麽不去璃月港尋求幫助?”對此,刻晴很是疑惑。
璃月是出了名的不容忍魔神妖物作亂。
若是知道這件事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處理的。
拖延了這麽長時間,肯定是哪一環節出了問題!
聽到刻晴的話,一向老實逆來順受的七寶,一摔工具。
直接站出來,指著刻晴的鼻子。
還是迎上了陳漢目光,才發現自己有些冒犯,收回手後,以及憤怒道:“玉衡星大人,你還好意思開這個口?”
“此話怎講?”
“我們當初不是沒有去璃月傳遞情報,幾乎是連夜趕路,一點沒敢耽擱,可看著我們來不及換的盜寶團著裝,守城門的千岩軍,不由分說的就讓我們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