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不改色的葉懷天,灰袍老者臉色一陣青白。
主動出手,反倒是成全了對方的威名。
這事若是傳出去,墮的可是太初聖地的威名。
“小子,我承認你有幾分本事。”
“但,能留在太初聖地,我也都曾是眾人眼中的天才妖孽!”
“能兌現自己潛力的天才,最終才有資格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灰袍老者雙手背於身後,一身灰袍無風自動。
若不考慮方才被葉懷天狼狽對招的模樣,倒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
“一心修仙者,第一件事,便是要斬斷塵緣!”
“我看你也算身負絕學,何苦要為了一些僅有血脈相連的所謂親族,以身犯險?”
老者看向麵前不為所動的葉懷天,依舊嚐試勸說道。
“要戰,便戰,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
葉懷天眉頭一挑,有些不耐。
葉家與係統緊密綁定,若是要他放棄,與殺了他何異?
更何況他出身藍星,對倫理道德,血脈淵源的重視程度,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
這幾日葉家的大小事宜已經聽得他極為頭痛,他可沒心情再來聽這老頭的心靈雞湯。
“東荒古域人才稀缺,我念你有些許天分,方才以禮相待。”
“豎子,不足與謀!”
葉懷天硬邦邦的話語,直接將老者後半段話卡在了嗓子裏。
灰袍老者吹胡子瞪眼,差點沒一句話罵出來!
要不是東荒古域修真者青黃不接,他又怎麽會對一個天人境新人百般勸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落下,灰袍老者也不再托大,真氣凝形,整個人猶如出鞘利刃一般,隻撲葉懷天而去。
“《太初心訣》?這管事動真格的?”
“不至於吧,太初聖地對付一個地頭蛇,竟然拿出壓箱底的本事?”
“哼,別說什麽結陣了,我看這葉家,《太初心訣》都不一定應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