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時便將這所有的惡意通通散發在了他的身上!
“葉昭!城主讓你查案,你便是這樣回報的?”
“你眼中可還有城主?可還有規矩?”
這話傳入那邊還未下馬車的周子墨耳朵裏,後者頓時也是一陣驚訝。
他忍不住站出來為葉昭說話。
“便是查案,自然不簡單,何況你不曾問過緣由,便不分青紅皂白,這便是城主府的待客之道嗎?”
周子墨搖著折扇悠閑下馬車,一雙眸內全是不可置喙的威嚴。
身為州子,也絕對不是紙糊的老虎,麵對一個不長眼的惡仆,他有的是辦法教訓!
看到一身華貴的周子墨,顧南城心底生疑。
但看了眼葉昭穿的也不孬,心裏忍不住腹誹。
長了個主子樣,還不是仰仗城主鼻息?
葉昭能有什麽撐腰的貴人?
想至此處,他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客?就你倆還算我城主府的客人?可笑!”
“不要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能對我們城主府吆五喝六!”
“整座天際州的老大,是我們城主大人!”
他譏諷狂笑,往地上淬了口痰,麵上嫌惡不言而喻。
“你!”周子墨含著金湯勺長大,何時受過這種氣?
他轉頭震驚的看著葉昭,“葉兄,沒想到您在天際州府,過的居然這是這等日子?”
如此才高八鬥的才子,放在玫瑰州得被搶破頭!
可在這,隨便一個無名小卒,就能欺辱他?
這豈能容忍?
他心底不由得冒出一股無名怒火!
“城主呢!叫你們城主出來!”
葉昭抿唇微微一笑,若是顧南城知道,他身後這人是玫瑰州的州子,恐怕會被嚇尿吧!
今日不用他出手,也有好戲看了。
顧南城憤憤冷哼一聲。
“你以為你是誰,還想找我們城主?”
周子墨麵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