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帶著葉昭找了一間豪華客房落了腳,隨後又帶著他去了附近的一處街道遊了一圈。
等到葉昭開口說要歸來時才一路從小道回來。
路上,說起今日的經曆,周子墨也是忍不住心情飛揚。
“若不是葉公子,您今日幫了我們這一趟,恐怕這會兒我還得在醫館中躺著呢。”
這話聽起來倒真是有些心酸。
葉昭在無奈之餘,又對這城中的權貴之人有了新的見解。
正如他所說,那些人在城中壞事做盡,卻因為家纏萬貫,任何事情都能以前才擺平,因此形勢也越發肆無忌憚。
多年以來,從不曾有人能真正止住他們的這番行徑。如今若是自己來此,無法想到一個合理的方法,恐怕至理州城之事,也隻能是杯水車薪。
正想著,二人回到城中,卻見先前已然展露笑顏的城主和越南飛,二人又是一幅愁雲慘淡模樣。
他們的眉頭深深皺起,仿若能夾起一隻蒼蠅般。
看見了來人,二者抬起頭來,立馬舒展了眉頭,隻是麵上的嚴肅不曾褪去。
“你們二人在外頭逛的如何?”
城主麵上帶笑,隻是此時也品德出顯而易見的勉強味道。
“隻是在外麵走了走而已,爹,發生什麽事了?”
多年以來,若是發生了大大小小的禍患之事,周子墨也是,絕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廠主原本想避而不談,但一旁越南飛卻是站出來雙手對葉昭抱拳,懇求道。
“葉公子,我等知曉此事,與您細說,原本便是對您的負擔然而此事事關重大,也隻能請公子您幫扶一二。”
聽到這話,葉昭微微點頭。
“二位隻管說便是。”
他既然來了此處,那便是答應了兩人要在這件事一致中將治理州城之事進行到底。
見他麵上沒有半分勉強的意味,越南飛,這才將事情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