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說的那玉髓的碎片是我無意中撿到,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那時候就是覺得東西好看,但是昨天有個披著鬥篷的怪人突然來找老頭子買走了那塊玉。”
“哎呀,那真是個怪人,他就隻露出了一雙眼睛,那鬥篷又長的拖地,看起來跟個鬼似的!要不是大白天見著我都要叫衛兵過來抓人了!”
“他說要跟我交換老頭子,開玩笑就讓他拿了個饅頭過來,跟他換了東西之後,那怪人就直接朝東南方去了。”
聽到他這麽說,周子墨頓時痛心疾首。
“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能拿去換饅頭呢?”
若是這位老小不曾把東西拿去換饅頭,那葉公子不就可以直接拿了這東西達成自己的目的了嗎?
葉昭卻隻是擺了擺手。
“無妨,左右我也是要離開的。”
葉昭說話間和那邊的老小到了世界。
周子墨知道他這多半就是要離開了,一時間還有些傷感。
“公子,我知道這天下沒有不散之宴席,如果往後您覺得在外麵呆的不舒服了,我們這兒隨時還歡迎您過來。”
他說著親自去找自己老爹要了通城令牌交到葉昭手中。
“好,多謝。”
葉昭點點頭無,便是這樣也比趴著的強。說的真心實意。
他拿著令牌離開了這裏,在準備進入下一座城池墨水洲的時候,葉昭突然想到一件事,便直接從儲物戒中拿了一件鬥篷,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就像是之前的老頭子形容的一般,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他並沒有及時找地方落腳,而是等到日落之時找了幾個小巷,看見有些人在此處交易時,便立刻上去問他們,
“你們可有新鮮的血液售賣?”
他壯似無意的露出了鬥篷底下的一角,正好讓那人看見手中玉髓的碎片。
在微弱的光芒折射之下,這玉髓隱約可見一絲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