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頓時有那麽一絲絲心虛。
這倒插進去的肋骨,似乎還是他的傑作。
如此想來,他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生生在半個時辰之內,幫這姑娘處理好了傷口。
他要給這人喂下了保命的丹藥,幫她梳理了一番靈氣,這才將人安置在一旁枯草鋪滿的榻上。
此處也不宜久留,他江這姑娘打橫抱起,同銀萍一起去了這周城外頭的一處酒樓之中。
足足過了一個日夜,這姑娘才悠悠轉醒。
一醒來,她便警惕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間,將那柄短刃橫在身前。
“是你們?!”
她頓時瞪圓了眼,發現自己身上的鬥篷竟被撤了下來,一時間,望著葉昭的目光裏麵竟然還帶了深深的恨意!
見狀,他有些好笑的反問。
“姑娘,你偷了我們的東西,如今幫你治好了這醫好了的病狀,整的還受你的厭惡了?”
聽到這話,那姑娘才想發現,自己身上竟不像先前那般疼痛!
她低頭一看,身上的衣裝被換了一套,但那些傷口也都處理的幹幹淨淨。
“衣服是讓這邊店小二找人換的,你現在可否說說,一日前,在那宮殿之中,為什麽要偷我們的東西?”
“題雪宗的那趟渾水可不是一般人應該去的。”
他這話語中也不免得有些懷疑。
題雪宗的事情隻要知道些內幕,便能察覺她們的異常。
這姑娘竟然能無聲無息的跟隨他們進入那個密道之中,並不是那種無勇無謀之輩!
可越是如此,葉昭對這姑娘也越發警惕。
“我憑什麽告訴你?”
這姑娘察覺到身上的毒素被解開之後,的確有過一絲絲感激。
但是在聽到這問話的瞬間,就如同被踢了一腳的刺蝟般,立馬豎起了身上的尖刺!
銀萍在旁邊咂著一壺酒,聽著這話也是有些不滿的擰住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