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不過是抬了抬手就讓自己魂飛魄散。
他到底是哪來的膽子?
三人見狀,連忙上前。
“可別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好歹是刺客,若就這麽殺了什麽都問不出來,豈不是白被刺一身次?”
廣問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一旁廣修德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葉昭手中一道淩厲的風閃過,徑直將這人的黑袍割成了碎片!
隻見此人一身紫色長袍,廣問舟一看就嚷嚷開了。
“這可不是咱們天峰山巒宗的弟子服!”
“是九招鏡宗!”
聽得這個熟悉的名字,廣修德心中一陣惡寒。
九招鏡和月隱迷兩宗宗主,全都是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他狠狠搓了一把胳膊上跳起的汗毛。
“不對啊,我們宗門的殺陣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
“他這是如何進來的?”
廣問舟繞著這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見這父子兩個一個比一個沉默,葉昭有些無奈,長舒一口氣。
“宗門子弟時常下山曆練。”
“他或許便是揪住了這個時期,趁你們不注意,一路混進了山內,躲在裏頭做這個細作。”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擰眉。
西群州郡的邪修頗多,有些人身上的氣息格外濃鬱,一時也難得分辨真假邪修。
“他們宗門之中,可有專門辨認弟子的標記?”
廣修德等人搖了搖頭。
葉昭一陣無奈。
到最後,還是要靠自己。
隻見他手腕一動。
那個弟子身上的衣服便如同瀑布一般層層裂開!
這裏頭不曾有特殊的防具陣法,但在異物破開之後,他卻發現這個弟子的背後有一朵撲滿整個背後的彼岸花!
葉昭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廣修德極有眼色,終於講解,卻又覺得有一陣難言之感,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