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紂!自我兄弟二人被送走那日起,便與你恩斷義絕。”
“休與我等說那種話語,開城出來送死!”
殷郊聽聞這番話,對著城頭就是一聲大喊。
不過那城頭之上,再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鼠輩!有本事你們就一直縮在那城池之中,我兄弟二人界石一人守在城池外邊,一人去阻隔你們糧草。”
“我就不相信你們能在這城中躲一輩子!”
殷郊此刻氣急敗壞,喊完話之後隻能調轉馬頭返回。
“大哥莫要生氣,想必他們也是聽聞了我兄弟二人厲害,所以才不敢開成迎戰。”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我們便圍困此城,我就不相信他們真的不出來。”
一旁殷洪忍不住勸說了兩句。
“要等他們開城投降,誰知道要等多久,我可沒有那耐心繼續等下去。”
殷郊扭頭向背後那城池看了一眼,神色當中閃過了一絲狠厲。
這一次西岐眾人並沒有直接回到那後方城池,反而就在城外不到十裏的位置安營紮寨。
看這樣子,真如殷郊所說那樣要將帝辛他們一行人困死於城池之中。
“師兄不也和今日不讓我出城去教訓那兩個小子,這兩個小子,身為你兒子還敢如此叫囂根本沒把你當一回事兒。”
“像這種不孝子就應該被抓起來好好揍一頓。”
朱剛鬣坐在帝辛下方臉上的表情非常著急,恨不得立刻就出城去與那殷郊殷洪兩兄弟交手。
今天是殷商陣營這邊所有人最憋屈的一天。
之前每一次西岐出來挑戰,帝辛總是能想到辦法出城迎戰。
就算那一次大肆潰敗,那也是技不如人,哪像今日甚至都不敢開城迎戰。
“爾等不知我,這兩個不孝子。此番下山,手中皆有一寶物。”
“我那大兒子殷郊手中寶物名為陰陽鏡,此陰陽鏡可分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