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舒韶蓉著急的模樣,葉揚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急忙轉身朝著醫院內走去。
而此刻,醫院的病房內,關山誠正眉頭緊鎖,在他的一旁,還站著一名身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中持著一根點燃的雪茄,臉上帶著幾分溫怒之色。
要知道,醫院是禁止吸煙的,而男人大口大口的吸著煙,卻是沒有引來關山誠的半分不滿。
“關老,你剛才說的那個小夥子,真的有那麽厲害?”
男人開口了,聲音宛若悶雷一般,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關山誠聞言,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那是在自然,我騙誰也絕對不會騙您啊。”
“我曾經在一次會議之上領會過他對醫學的看法,讓我大為震驚。”
“最主要的是,他拒絕了我招他入醫學院的邀請,依我看,他的身後定然有神人相助。”
“哦?”
男人終於是抬起頭來,眸子之中滿是驚訝之色。
能讓堂堂關山誠吃癟的人,著實不一般。
“那希望他能夠將我女兒治好,到那時候,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男人吐出一口濃煙,喃喃自語道。
關山誠後背已經是被汗水浸濕了,眼神不住的朝著門口看去。
曾經,葉揚是他招安的對象,而現在,葉揚是他的救命稻草。
眼前的男人非同一般,在天海市更是隻手遮天,整個地下世界都是他的。
他的名字叫閆少安,這個名字已經在天海市的地下威風了三十多年。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女兒。
一個樣貌極其冒昧的女孩,年齡才不過二十歲出頭。
卻是得了一種怪病,整日昏迷不醒,即便是醒來,也是瘋瘋癲癲。
為了這個女兒,閆少安簡直是操碎了心。
這些年來,他東奔西跑,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請了多少所謂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