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數落的差不多之後,心裏麵終於是舒坦了幾分。
他們嫌棄**髒,徐棟搬來了椅子,擦了又擦,幾個人才是勉強坐下。
“小力還是出息了啊,小車都開上了,不便宜吧?那鋥光瓦亮的。”
徐棟搓著手滿臉討好的笑容。
“那還用說,我那輛車可是要十幾萬塊錢的,新買的。”
“不過,話說回來了,小豔現在幹什麽工作呢?”
“聽說你病了的時候,小豔還做過一段時間的模特?”
“做模特肯定特別賺錢吧?”
許力的眸子之中閃爍著幾分鄙夷的目光。
其他人也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尤其是看向徐薇豔的眼神之中都是夾雜著幾分厭惡之色。
十幾萬的車就能算作是好車,這幾個人的家庭不咋地。
尤其是許力家,那一輛十幾萬的車幾乎是掏空了許力家。
僅僅隻是因為許力要上班了,同事們都有車,害怕別人看不起他而買的。
所以,他們的目光很短淺。
模特這種工作在他們看來,就是穿著暴露的衣服站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人家拍照。
說好聽點叫模特,說難聽點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去賺錢。
“我做的是正經模特,你們那都是些什麽眼神?”
“再說了,許力,我記得你每個月工資隻有三千塊錢吧?”
“你連大學都沒有上過,平日裏花銷又是極大,這輛車家裏肯定出了不少力吧?”
徐薇豔脾氣是好,但是不是時時刻刻都好。
對方都已經是說出了那麽露骨的話。
她也不打算再繼續給對方臉。
雖然是親戚,但是既然對方不留情麵,那麽,自己也就沒什麽必要忌憚這些了。
一句話,許力整個人的臉都是綠了。
在這個大學生遍地走的時代,他連大學都沒讀過,一直都是他內心的痛楚。
而更讓他疼痛的是這一輛十幾萬的車幾乎是讓他們全家勒緊了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