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這才剛開始,別讓人覺得你要走了!]
大劉文眯起眼睛,“你也沒見過這個地方,我該回去了。"
夏至手裏拿著燈玩,”行了,還早呢,別說了。"
玩了一會兒,孩子們餓了,決定先吃飯。
黃覺的額頭上滿是興奮的汗珠,大劉就拿了一張黃紙巾給她擦了擦,"快樂嗎?"
"快樂!"黃覺仰頭擦了擦父親的臉,說道“爸爸,有成人遊樂場嗎?"
"好嗎?"
"這裏有很多孩子,但是黃覺想讓爸爸和你也一起玩,”黃覺說。
話音剛落,一個手指按住她的額頭,她第一次說,“小姐你自己。"
"!?"
"別再想別人了。”一開始,他說,“你現在可以為自己著想了,小子,有點任性。"
黃覺有點糊塗,可是自己是黃覺主啊,怎麽能任性呢,她小聲說:”這怎麽可能。"
"我當然可以。""是孩子的特權,“第一懶說道。
索克天真地問道,”難道上帝沒有特權嗎?"
第一個動作:“你想給成年人什麽特權?"
"或是任性的特權。""不僅僅是孩子,成年人也是,比孩子還難,”大劉克認真的說道。
一路上,她注意到,當其他孩子玩耍時,父母會保護他們,在自己的時間照顧他們。
她擦完臉,他又把瓶子遞給她,黃覺接過來,喘著氣說,“謝謝你,爸爸。"
他繼續說:”現在的孩子被照顧得無微不至,也有任性的特權,為什麽大人不呢?"
"世尊布施。"
其他家長聽了,都笑著說,“因為照顧孩子是大人的責任。"
"這是不同的。”黃覺對自己負責,因為她是一個黃覺,但她也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以前總想在操場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