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木葉村。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大雨傾盆,雷聲滾滾。
小小年紀的佐助雙膝跪地,抱頭痛哭。
他很想騙自己剛剛在月讀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妄念。
可是不知何時被自己咬破的唇間,卻是時時刻刻傳來陣陣針紮一般的刺痛。
這種痛感混合著腥甜,似乎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那令他終身難忘的瞬間。
...
“哥哥,你...你為什麽....”
“佐助,你沒有看錯,就是我滅了宇智波全族,這是我測試“器量”的手段,將來相信你也會走我這一條老路的,所以你沒必要這麽驚訝....”
“很難以接受嗎?我愚蠢的弟弟?”
“事實上,我們宇智波一族想要變強那就隻有殺死心中最重要的人,這一條途徑。”
“我沒有騙你,記住!是唯一,身為族長的父親是這樣,你所看到的其他宇智波族人是這樣,我是這樣,將來你也會是這樣....”
“所以,我們兩人注定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終究隻能存在一個。”
“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怒火,憎恨,可你太弱了,佐助...”
“就算是做哥哥得給你最後一個承諾,等你有了和我一樣實力的時候,你可以來找我,但到那時,我也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
宇智波鼬臨走前所說的話,曆曆在目。
一幀一幀就好像是電影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佐助腦中回放。
“我真是個廢物!...”
一聲怒喝,佐助一拳砸在了滿是雨水的地麵之上。
下一刻,一條條赤紅的小溪便是不出意料地從拳頭下湧了出來。
佐助指關節握得發白,可他卻是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渾身不住地顫動、抽泣,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心就像是被攪動一般,說不出的酸澀痛苦。
可即便是如此巨大的痛楚,卻是依然沒有激發宇智波家族的血繼限界---血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