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佐助這話,對麵兩個朝著他緩緩走來的忍者,紛紛哈哈大笑。
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佐助,停下腳步,輕蔑道:
“佐助,我原本以為你小子之前那麽狂,還有幾分膽量,現在看來,你也就是個沒頭沒腦的草包而已。”
“這麽稍微一嚇竟然這麽輕易就瘋了?這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哈哈哈....”
譏諷的話還沒有說完,二人便又開始笑了起來。
仿佛是在木葉的地盤上做掉佐助根本就不擔心會被發現一樣,囂張無比。
“嗬嗬...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木葉還真是爛到心裏去了。”
“笑吧,這笑聲將是你們在這忍界最後的遺言!...”
“哈哈哈,你小子...”
話音未落,隻見佐助右手一招,旋即,一團白煙爆散,一柄忍劍,朝著二人疾射而出!
“嗬嗬,就這?...”
為首那人嘴角一勾,麵露譏諷。
右手在腰間忍者腰包一抹,眨眼間,一柄苦無,躍然手中。
掌中持著苦無,那忍者冷笑連連。
可當他正要撥開飛射向自己的忍劍,欺身而上之際。
驀地,眸中越放越大的忍劍。
忽然,從一點寒芒竟憑空變成了佐助的模樣!
而且毫無白煙爆散,出現簡直就是無聲無息!
“瞬身術?”
“不對!”
“變身術?也不對!”
“那是?...”
沒有給這忍者繼續想下去的機會。
因為他的意識愈發地開始混沌起來。
眼前景物倒轉,他竟然看見了一個沒有頭顱屍體,正血如泉湧,腳步踉蹌。
沒幾秒鍾的時間,就一個身形不穩,栽倒在地,隨後,抽搐兩下,一動不動。
“這...他...他為什麽會穿著和我一樣的鞋子?...”
忍者低聲喃喃,但眼皮卻是越來越沉。
漸漸地,眸底一片血色翻湧。
似乎這方天地皆瞬間變為一片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