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將眼前所有的卷軸,古籍打包起來裝進皮箱,打算帶走。
其中還有很多他感興趣的內容,得拿回去好好研究。
將來一旦有變,他也好應對。
“小兄弟,黃會長剛才打電話了,請問他那處宅子什麽時候能進去?”
宋牧陽輕哼,他清楚,黃維德隻不過是想看看,之前埋在院子裏的金條還在不在。
“說了三天就三天,讓他不要著急,否則有血光之災。”
陳學忠點了下頭也沒再多問,從一拿出了兩個極其精巧的箱子。
“這是之前的金剛玉,琥珀和紫翡翠。”
“你是要帶走,還是留在這裏幫你找個買家。”
宋牧陽輕輕撫摸著眼前的箱子,斟酌片刻,便將其推了過去。
“賣了吧,我需要錢。”
陳學忠搓了下手,這三樣東西一旦出現在古董協會的拍賣場上,定然能引起轟動。
說不定還會讓他們的拍賣場上升一個層次。
香澤酒店頂層,查爾德和許崇光愣在那裏,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怎麽著都沒想到,那處墓葬竟然有如此曲折的過程。
童虎作為宋家外門第一人,又被全權委托負責此間的事。
對其中的一些細節知道得非常得非常清楚。
“上邊的地宮和下邊的唐朝墓葬相通,進不了地宮就沒法進入墓葬。”
“想要下去,咱們必須集齊八塊鐵牌,否則我們都得死在裏邊。”
查爾德舔了下嘴唇,默默地地點了一支雪茄。
原以為可以輕輕鬆鬆 地得到一樁橫財,沒想到竟如此麻煩。
他雖愛財,但也不願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許崇光喘了幾口粗氣:“童兄,剩餘鐵牌的位置你能找到嗎?”
童虎把玩著鐵牌滿臉的無奈。
“這東西流落世間幾百年了,不是那麽好找。”
“即便湊齊,也不一定能打開下邊的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