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將石頭一分為二,露出了淡紫的光彩。
糯種的紫羅蘭成色並不好,但好歹也帶著色彩。
大胖身體僵硬,還沉浸在地下河道的事情當中。
“喂,我的開出來的,你的呢,怎麽不動手?”
未等大胖反應,宋牧陽直接動手,將其手中的石頭一分為二。
晶瑩剔透的翠玉很是溫潤,成色也算上上佳,但卻比紫羅蘭稍遜一籌。
宋牧陽將石頭放在一旁。
“我贏了,回答我的問題!”
逐漸冰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大胖身體猛然顫抖。
“這個地方水道發達,我們這些搞地質勘探的,稍微探查一下就知道。”
宋牧陽冷笑。
當初陳學忠帶著古董協會,以及地質勘探協會的專業人士,來這裏探查了好幾年,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這幫家夥剛來第一天便能查出,誰信啊。
束矽笑得前俯後仰。
“兩個騙子而已,還地質勘探!”
他手中多了些血紅色的蟲子,讓大胖和二龍臉色大變。
二龍半伏在地上,不斷向後退卻。
“有話好商量,我們什麽都說!”
大胖也不嘴硬,立刻接過話茬。
“我們是孟州舊友,他給了我們一張地圖,讓我們找地下水脈。”
宋牧陽沒有太大的意外,照宋家的底蘊以及在這裏的多年布局,早把此處摸得清清楚楚。
讓孟州找兩個人來探查,不奇怪。
“地圖呢?”宋牧陽伸手喝問。
大胖慌忙取出一塊羊皮,上邊畫著的正是此處的地下水脈圖。
宋牧陽倒吸口涼氣,他沒想到宋家對此處地了解到了這種地步。
連隱藏在地下的水道都記錄得如此詳細。
羊皮上除了水道,還有很多複雜繁複的路線。
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些路線似乎是山裏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