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求,不過是墓葬中的一把劍,你我可以合作!”
屠龍眼色堅定,神情激動,讓童虎有些意外。
墓葬當中真正有什麽,童虎也不清楚。
他隻是奉宋華命令,要將墓葬當中的續命之物取出。
說求財,是對屠龍抱有戒心。
像這樣的玄門中人,對續命之法有一種發自骨子裏的癡狂。
誰知,屠龍要的,僅僅是一把劍。
“屠先生,那咱們便說好了,時機一到,一同下墓!”
屠龍哈哈一笑,隨即自身上取出一枚鐵牌。
“這東西你可知道?”
童虎呼吸停滯,他沒想到,屠龍竟然有一塊鐵牌。
如此一來,勝算又多了幾分。
“當然知道,李元嬰墓上邊有一處蒙古墓葬。”
“這東西便是打開蒙古墓葬的鑰匙。”
屠龍將鐵牌收起,臉上滿是惋惜。
“可惜我手上隻有一塊。”
童虎眼珠子轉了一下:“屠先生,據我所知,王廟村有不止一塊鐵牌。”
屠龍微微抬眼:“這個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去會會那家夥。”
兩人走遠,陳學忠方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畢竟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麵對如此豪橫的兩撥人,怎麽可能不怕?
可不管怎麽樣,他得守住底線。
舒緩了一下,便匆忙拿起手機給宋牧陽發了個信息。
王廟村口,劉寡婦跪在槐樹下,如同鵪鶉一般,一句話也不敢說。
宋牧陽坐在村口的磨盤上,推演著先天卦術,根本就不搭理劉寡婦。
趙櫻子則坐在一旁擼貓。
“宋兄!”束矽帶著格桑,提著大包小包匆忙出了門。
“如今陣法已成,我們也該回苗疆了。”
宋牧陽有些訝異:“這麽急作甚?這裏還有不少好去處。”
格桑臉上多了些憂愁。
“宋大哥,實在是苗疆出了些事,我們不得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