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牧陽的記憶中,吳六嬸可不是什麽好人。
每年夏天都會因為曬麥子的事情,和宋大海吵上一架。
剛才那番話,隻是想嚇唬一下這老潑婦。
不過他要真會降頭術,也不介意試驗一下。
吳六嬸額頭上滲出汗珠,瞳孔不斷顫動。
“牧陽,俺沒有招惹你吧,幹啥這麽對俺?”
宋牧陽夾起塊魚肉塞進嘴裏。
“六嬸,你這話說得真謙虛。”
“都跑到我家門口來罵了,還不算招惹?”
吳六嬸喉頭微動,試探性向前兩步。
“俺就是想把兒媳婦叫回去,沒別的意思。”
宋牧**本不管:“三天後再來找我!”
吳六嬸在原地愣了片刻,便悻悻離開。
馬素娟美眸微抬。
“牧陽,謝謝你幫忙,不過俺都習慣了,改不改嫁,也就那樣。”
宋牧陽放下筷子,繞到馬素娟身後,突然抓住她的腦袋。
“骨相,麵相均是上佳,命裏本就犯二,何苦糟踐自己。”
骨相乃人之本相。
古語有雲,美人在骨不在皮。
相術則雲,骨相可化眾生相!
馬素娟骨相雖不算奇特,但也是貴人骨相,絕不可能一輩子窩在這種地方。
“三日之後,我會為你辦和離書,你也把喪偶證明辦了!”
“這事,拖不得。”
宋牧陽在馬素娟百會穴點了一下,便轉身進了屋。
馬素娟眼角逐漸晶瑩。
她和丈夫之間畢竟有感情,之所以留在這裏,是不想人走茶涼。
但物是人非,繼續留下去又有什麽用?
湊到村口看熱鬧的,此刻也不敢說話。
宋牧陽隨口說了一句降頭術,便將他們嚇住了。
搬來板凳準備看熱鬧的閑人也紛紛回家,不敢停留。
次日一早,宋牧陽便帶著趙櫻子到了村頭的小河邊。
兩人紮著馬步,雙手交錯放在懷中,雙眼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