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可不願意。
照他推算,村子裏還有好幾件寶貝。
若不收過來,這份財氣遲早要從手中溜走。
“爹,那店鋪剛開一天,不能隨便停業,不然村裏人又該傳閑話了!”
“讓他們傳!”宋大海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底氣:“咱家現在二十萬資產,還怕他們傳閑話?”
“再說了,把福氣鼠魂召回來後,得好好利用!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跟櫻子生個大胖小子!”
宋牧陽臉色微僵,若換了之前的宋牧陽,怕是早就歡天喜地入洞房去了。
他和趙櫻子之間的關係本就微妙。
趙櫻子被親娘傷得太深,又有求學之心,對外麵的世界充滿憧憬。
宋牧陽則想借這場婚禮衝喜,增強運勢,重返巔峰。
雙方早早就達成了一種默契,以禮相待,絕不越界,更不用說生孩子。
“爹,你總是教我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店鋪剛開,我……”
“老宋家還有一條規矩,事急從權!”
宋大海不管不顧地扯著宋牧陽,一把將其推進屋裏,將門從外麵鎖住。
“爹!”
宋牧陽無奈地呼喊幾句,沒有任何回應,隻得拉過凳子坐在一旁。
趙櫻子靠在床邊,麵色清冷,略帶些警惕,手中不知何時揣了一把剪刀。
原本織到一半的家具套被她放在一旁,手邊還有一幅繡圖。
不得不說,趙櫻子這雙手,真是巧得讓人羨慕。
宋牧陽這些天看了趙櫻子的麵相,還順手推演了一番。
命宮福星照耀,雖有陰雲,但有撥雲見日之相,正經的旺夫命。
誰若娶了她,不敢說大富大貴,至少一輩子衣食無憂。
“拿著剪刀幹什麽?挺危險的,先放……”
“你別過來!”
趙櫻子後退一步,將剪刀對著自己心口。
“你之前可是承諾過的!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能反悔。”